步步惊心:目睹若曦遭贬浣衣局,我陪若曦抗赐婚,最后却成四爷庶福晋 - 新宝娱乐平台能提现吗
新宝娱乐平台能提现吗
新宝娱乐平台能提现吗

步步惊心:目睹若曦遭贬浣衣局,我陪若曦抗赐婚,最后却成四爷庶福晋

2025-10-28 22:54:00

步步惊心:目睹若曦遭贬浣衣局,我陪若曦抗赐婚,最后却成四爷庶福晋

正巧今儿个又是十五,皇帝来探望皇后。这康熙帝果然如电视剧里面一般君威难测,只不过对身边的粉衣女官倒是很好,说话间颇有一种慈父之感。我深谙穿越真谛,不作死就不会死,把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的同时警戒感拉到最高,直待帝后歇下了,才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
一路直奔御花园,若曦果然在那赏月,身边还有一个温婉美丽的青衣宫女,我知道,那是玉檀。对于玉檀,我觉得这姑娘也是无解,爱上一个真·绝情,一心只为权势的男人,一见钟情,不想误了一生,可悲可爱可叹。忠义难两全,该如何是好?我这边正沉思着,突然那边有人道“谁在那呢?”音色低沉,似是百年沉淀的酒,不复昔时清灵,正是若曦。

“若曦姐姐,是我,我叫玉娆。”我忙出声,带了些隐隐的期盼。

“玉娆,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?”是了,张晓那个时候还没有上映《甄嬛传》呢,别说我是玉娆了,就算我说我是甄嬛,她应该也是不为所动的。

“难得姐姐记得我,中秋赏月也是有缘,可否邀姐姐一叙?”我提出邀请。

她静默了一瞬,还是应道:“好。”想必觉得我好奇怪吧,两个陌生人之间,有什么好叙话的?

玉檀是个极有眼色的,一边担心的看向若曦,一边静静离开了。

“你要跟我谈什么?”她微笑看着我,笑里藏着几分打量。

“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”我笑了笑,心下顿时想出了一个极妙的话题,“之前就听说了姐姐的名声,这词作,此中大气,真真是让人赞叹啊。”

“你是来跟我谈诗词歌赋的?”若曦不解了,这个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,居然有个小宫女跟她聊诗词歌赋,如果说是一男一女,她还能想到还珠格格里。。。嗯,太飘了。

“哈哈哈。姐姐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我忍不住了,看她表情,我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,“如果我说是呢?妹妹想找姐姐看雪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间哲学呢。”

她一时间脸色有些奇异,探究的看向我,“今天,好像没下雪?”

“但是,姐姐的词里是在说雪呀。”我进一步试探,玩的就是心跳,哈哈。

“北国风光?”

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”

“望长城内外?”

“惟余莽莽。大河上下?”

“……”她有些一言难尽,对我道,“后面的我忘了,那都多少年前学的了。”说完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姐姐,老乡见老乡啊。”身处异世,虽然我知道,她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是不一样的,但是,我和她,是可以相互理解的。我和她,在此刻,知道了彼此最大的秘密,那感觉真的很好。

“我都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你今天多大啊?”许是太久不见故乡人,若曦感觉自己有点像在做梦了。

“我今年22,刚毕业呢,还没成为社畜,就到这了。结果又成为了一个13岁的小女孩,也算是返老还童了。”我无奈极了,清朝,本来就是一个备受争议的时代。

“是了,岁,才大学毕业呢。原来,我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成熟啊。”她有些伤感了。其实,她也不过是刚入社会两年的小姑娘,大好年华,却回到了三百年前,埋葬在这深宫里。

“他乡遇故知,又正是中秋夜,若曦,我们去喝一杯吧。”

一切无言,都在酒里啦。

“等等,你这身体还未成年呢,能喝酒吗?”若曦听我说去喝一杯,本要同意,想了想又问道。

“没事。这里又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,一醉解千愁吧。”我在这个地方其实也郁闷太久了,该死的封建糟粕,每天卑躬屈膝,奴才这奴才那的,你妈是奴才,你全家才是奴才呢,气死人了。

“说的正是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她有几分愁绪与伤感,再度看起了月亮。

“这三百年后的月亮,与三百年前的,真是毫无二致。我走的时候,咱们都实现月背软着陆了呢。”我喝了口酒,也有些伤感了。主要是,我还是喜欢小康,好不容易就要全面小康啊,一下回到解放前,搁谁谁接受?

“月背软着陆?我走的时候,才开展嫦娥工程呢?玉娆,你哪一年来的,后面都发生了什么?”若曦惊讶了,感觉到我们的时间线仿佛有问题。

“2019年冬天,一种传染病自武汉开始传播到全国,很不巧,我那时刚好在武汉,然后高烧不退,醒过来就是在这了。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。”想到爸妈,还有那个严重的疫情,我万般焦虑,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啊?十多年了?你说的疫情,怎么听起来像非典啊?我经历过那时,也好严重啊。”她不免有些担心,但是,又转而微笑,“历史车流滚滚向前,人类可以不断超越自我,我相信,十几年前我们能战胜病毒,十几年后也一样。”

“嗯呐。永远不能小觑中华民族的力量。”我与她相视一笑。“那姐姐,你觉得,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?历史真的不能改变吗?”

“你知道祖父悖论嘛?”她抿了口酒,对我道,“且不说个人的力量极其渺小,即使历史能够改变,那改变后的历史里,还会有我们吗?我真的很害怕,如果历史改变了,我们或许在某一天也就消失了。”

“但是,想到百年后的民族危难,我真的觉得难受,现在的清朝或许还将迎来盛世,那盛世之后呢?”我有点不能接受,每一个读过近代史的中国人,都难以忘却那苦难辛酸,都唾弃这摇摇欲坠的封建王朝。

“可是,不破不立。”她真的不亏是若曦,虽弱小,却很坚强。“我们的国家是经过淬炼后新生的,过去的伤痛像刀疤一般纂刻在心头,我们时刻牢记,所以时刻不敢懈怠。因此,玉娆,不要敌视历史,正确面对它,虽然残忍,但那是真实。”

“那你,对于当下,又如何办呢?”当下,不得不说,康熙的儿子不仅是多,质量还出奇的好,九子夺嫡即将进入白热化阶段,鹿死谁手,我们洞若观火,却又有着无数的顾虑考量。

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她是若曦,虽然坚强,却也很渺小,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够做到面面俱到,怎么能够期冀每个人都可以善终?“我与你不同,我到这里近十年了。他们不再是史书上的冰冷文字,我与他们自小相识,有亲情,有友情,还有,爱情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做到两全。”

“可是,你真的能够接受古人的三妻四妾,接受婚嫁的身不由己吗?”因为知道结局,我非常想点醒她,让她不要掺和进去。
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若曦突然从怀中掏出那枝木兰簪,轻轻抚摸着,“我不知道孰对孰错,但是,起码在当下,我想要努力一把,去争取我的幸福。”

是了,现在十三还没有被幽禁,她理清情绪,和四爷坦诚相待,正是充满了希望的时候。

“姐姐,不管怎么样,我想告诉你,历史无法既然避免,不管是按什么样的轨迹进行,那都非人力可为,你不需要把责任一个人担着。”想到后来她的崩溃,我还是忍不住道,又顿了顿,“雍正是个好皇帝,虽然说严酷了一点,但起码给清朝续了这么多年命,而且工作认真,选择他,是冥冥中有注定。八爷,那是时也命也,没法子的事儿。”

她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“嗯。姐姐,你不要想太多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你现在可算是我在这唯一的老乡,或者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,有什么事,我会和你一起承担的。”我拉了拉她的手,嗯,果然是若曦,手也很好看,月下看美人,真是享受啊,哈哈哈。

她也忍不住笑了,道,“是的,妹妹。只是天晚了,回去吧,在皇宫一切小心为上。”

我欣然答应。 这日,我正在坤宁宫侍奉皇后。

“主子,时下牡丹花开正好,奴才去采几朵为您簪上可好?”我其实是想出去透透气的,整天呆在这宫中真的很闷,再加上皇后年事也高,也不太受宠,这心境更是沧桑,整日诵佛念经,我觉得我每日好像在跟一个木头美人说话,总不得趣。

“玉娆你这丫头是不是又呆不住了,这会子想出什么新花样来?本宫这会子也乏了,你自去吧。”要说,皇后对我是很好的,或许是因为我与她是本家吧。说来奇怪,其实历史书康熙只有四位皇后,赫舍里、钮祜禄氏、追封的佟佳氏,以及雍正他妈乌雅氏,后面两位是追封的且不提,而前两位都去的早,尤其是这个钮祜禄氏,本应该在康熙十七年就去世了,此后47年都没有再立皇后,但是在步步惊心,她现在还活着,这或许又是哪只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吧。

出了坤宁宫,我就像只放飞的鸟,往乾清宫偏殿的晒茶小院跑去。

“姐,我来了,上次的五子棋还没下完呢,这次我肯定可以赢你。”我兴冲冲的推开门,喊道。

然后,社死了。

近距离磕是什么感觉?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想要产粮有木有。但是,这些都放在现代,而在古代,在这个清朝,我只能,登的一声下跪了。“四爷吉祥。”

是的,我知道你俩是官配,我也知道你们俩这下你侬我侬正调情呢,但是,这青天白日的,即使关着门,也很不安全好不好?我其实看剧的时候就想吐槽了,每次若曦跟八爷或者四爷在一起,尤其是卿卿我我的时候,我都非常担心另外几位大爷冒出来,那不就修罗场,什么九子夺嫡,应该是九子夺曦,很恐怖啊亲!!!

“……”我很怀疑他们俩是真的正在调情,若曦脸色通红,都不好意思看我了,而四爷,这未来的雍正帝,此时瘫着脸,当然,外人看他应该一直都这样,正一言不发的盯着我,那眼神要冻死人了。

“奴才该死,奴才不知四王爷来访。只是皇后娘娘打发奴才过来,问若曦姐姐要上次的花样子,娘娘问的急,所以奴才才冒犯了。”我忙解释,也是给个台阶下。

“啊,是的。阿娆,花样子我已经画好了,这就取给你。”若曦忙反应过来,说道,又看向四爷,“四爷要的茶,奴才这边记下了。眼下皇后娘娘打发人来,四爷…”嗯,她要送客。

我跪着,同时侧着头,偷偷看了他们一眼,对上若曦的视线,不免打趣,不重色轻友的姐妹才是真姐妹啊。

她瞪了我一眼,要我老实点。我又微点了点头,意思是,好的,等下八卦。

似是见我们眼神交锋,四爷的视线又朝我看过来,冻的我心方方。于是低下头,不再左顾右盼了。其实,四曦也是真的挺养眼的,一个冷冰块,面冷心热,一个小太阳,但是内心又无比细腻,他们俩,应当算得上知己了。深宫之中,趋利避害,面喜情浅易,知情交心难。

四爷走后,我忙起来,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大灌一口,拍了拍胸,“吓死我了,不亏是未来皇帝,这气势可真强,王霸之气呀~”

“别贫嘴了。之前就要你当心,还这般没上没下的,幸亏是四爷。”正说到这,若曦看到我整个人kdlkdl的表情,无语的看天。

“姐,你真的挺强的。这样的男人,你真的把握的住吗?”我还是很为她担心的。

“不管将来如何,至少眼下,我是愿意跟他的。更何况,你我都知道,最后的赢家是谁。”她语气镇定,整个人冷静的有些可怕,但又让人有些可怜,我知道,她是把真心话都告诉了我的。

“姐姐,那,你会告诉他历史走向嘛?”其实我说的是十三,他马上就要被圈禁了,十年,真的让人畏惧。一个心怀壮志之人,怎能忍受这折翼?

“我说过,我不会改变历史。”若曦应该也是想到了,有些哀伤,十三是她的至交,要她眼睁睁看着他落难,她情何以堪。“阿娆,历史太重了。你我,只能是看客。”

她倒是一语中的,只是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我知道,我能是看客,她终究不行。 很多人说若曦圣母,也有说她作的,所以才沦落那样的结局,但是我接触的她,是个坚韧、智慧的女子。我在想,或许她只是想要拯救,却又无能为力,有爱世之心,无救世之力。你让她怎么办?这些男人,为了权势不断争斗着,男人的命运是女人的命运,而女人,却无法掌握命运。这些人,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又无法完完全全的爱她,她一直赌的,不过是一颗心。心伤了,就像花开败了,再难回转。

这几日,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,十三被皇帝幽禁在养蜂夹道,四爷被训斥闭门思过,八爷党如日中天。若曦,她因为为十三求情,被皇帝罚跪在御花园,已经两天。

晚上,我偷偷过去,给她递上食物。“姐姐,这是一场局。”

“玉娆,我有时候在想,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。”是问句,却又是陈述语气。

“那姐姐,你想知道吗?”我想要告诉她一切,我不想让她走向灭亡。

“阿娆,我知道的已经太多啦。其他的,就让你好好保管吧。”是的,提前知道他人的命运已经让她身心俱疲,她再难面对自己的宿命了。

“姐姐,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。”我越懂她,便越觉得难受。

当晚,我偷偷往八爷那塞了封信,做的很隐蔽,没人知道我做了什么。第二天,先是十四爷在皇帝宫前跪了一天,夜里众阿哥都来为十三求情,让绿芜去养蜂夹道随身照顾。后来,若曦晕倒,皇帝赦免了她,风风火火的一场事故,就这样湮灭于无形。

八爷这个人,无情又多情,多情反被无情累,他要争,想要靠自己证明命运,想要母凭子贵,想要皇帝的欣赏,他想要太多太多,这样的人,心思太重,反而到最后,什么也得不到。这固然是因为康熙的冷情,同时,也离不开他自己这致命的弱点。羽翼渐丰,谁能趁早抽身而退呢?

看到若曦虚弱的躺到床上,我难受,又无可奈何。这样的若曦,才是若曦啊。

“姐姐,政治太复杂了。十三爷的幽禁,不管是皇帝的一句话。要赦免,也是皇帝的一句话。但是,他不会放的。父父子子,君君臣臣,先是君臣,才是父子那。所以,不管怎么样,都是他们的事,不是你的过错。”她真的太容易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我一定要给她不断打预防针。

“阿娆,他说,他不能娶我了。”注定深情,情网不可逃,她自愿作茧自缚。

“姐姐,厚积薄发。现在,当是养精蓄锐之时。你要好好照顾身体,不可忧思过重。”我给她掖了掖被子,轻声劝慰。

就在这时,玉檀走了进来。

“姐姐,你还好吗?”她先是关心若曦,后又看向我,“玉娆姑娘,你来看望姐姐呀。”

“玉檀姐姐最是手巧,我惦念姐姐绣的香囊呢。又听说若曦姐姐遭难,忙过来探视。”每次面对玉檀,我其实心里很复杂,她是真心对若曦的,但是,她也无法完全真心,这不能怪她,她实在是一个好女子,只是,我该怎么救她呢?

“你若喜欢,我下次便多做几个送给你。”玉檀一边笑,一边忙着手中的活,真的是能干的小姑娘,可惜在宫里,害。

“姐,我觉得咱们姐妹三,如果在宫外,肯定能做一番事业,把产业做大做强,提前实现大清产业现代化,推进经济发展,提高人民生活水平。”咳咳,考公后遗症,后遗症。

“噗—”若曦笑出声。“你这是做了多少策论文,这么熟练。”

“姐,你别笑我。你有人脉,可以负责宣传推广,我懂管理,可以负责后勤保障,玉檀姐姐她能干,可以负责产品运营。这不四角俱全?”我看她笑了,于是顺着继续憧憬道。“妇女能顶半边天呢。”

“莫道玉娆姑娘与姐姐相交莫逆,这话,还真是一脉相承。”玉檀应是认为我在开玩笑,打趣道。

正说着,那边见十四爷过来了。

说起十四这个憨批,我也是服了。爱而不自知,一生真心错负,到头来,来世也无缘。

当然,这位爷是真的爷,他一来,就把我和玉檀都赶走了,我纵然想八卦,也无可奈何,只能哭笑不得的走了。

十四越发受万岁爷器重,这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
这日,我伺候皇后梳洗。

“玉娆,你入宫几年了?”皇后突然问我。

“回主子,奴才是四十九年春入宫的。”我心下一颤,啥玩意儿,娘娘你别对我太好,我这还没二十呢,怎么就问我年岁了。

皇后是真的对我很好,许是没有子女的缘故,再加上我阿玛是她的堂弟,她越发有把我当闺女看的意思。帝王之爱要不起,而皇后之宠,也像冰上烤啊。

“这几年,皇上越发看重十四爷。”皇后虽然与世无争,但是对于局势是看得分明的,“本宫虽然无心朝政,却也想为你早做打算。德妃与我关系尚可,你可愿去永和宫侍奉?”

“主子,奴才…”我正要推辞。

“玉娆,如今没有旁人,你就唤我声姑姑吧。这宫中太静了,你在本宫这里,反倒是给本宫解了不少闷。”皇后冷静道。看着她的眼神,我才明白,她是皇后,是这皇宫的女主人,再与世无争,皇后权威也不容侵犯。

“姑姑。玉娆,多谢姑姑关爱。”我还能说什么呢?后宫女子,有哪一个是简单的?我这个姓,就注定了不一般。

“很好。玉娆,你要记住,不要辱没钮祜禄氏之声名,我们女人,与家族之间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皇后柔声训诫我。

第二天,我被调到了永和宫。

“你原是皇后身边的奉茶宫女,既如此,那在本宫这,依旧奉茶吧。”德妃语气如秋水无波,丝毫不把我这个小小宫女放在心上。

“奴才遵命。”我小心应答,并暗中注视这个生下两个如此优秀儿子的女人。历史上,她作为雍正的母亲,却无比偏心小儿子,一直认定四爷篡位说,可谓是历史书上著名的偏心母亲了。

“额娘,儿臣来看您啦。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也就只有十四爷能够在永和宫如此张狂。

“你来了,额娘今天一整天就都开心了。”德妃肉眼可见的喜悦,上前拉着小儿子坐下。“玉娆,奉茶。”

我转身去沏茶。说到沏茶,这可真是多亏了若曦,如果不是向她学,作为一个宅女,泡茶这一技术,可真是让人头疼。

“十四爷请用茶。”嗯,送完茶,我可算可以好好看一下这位爷了。小年轻,长得帅,有前途,可盐可甜,怪不得招人喜欢呢。可惜了,感情上是个憨批。每次想到那句,八哥又该心疼了,我就觉得搞笑死了。

“这茶,味道好像似曾相识。”能不一样嘛,一脉相承的泡茶手艺,若曦还把这各位大神的爱好都告诉我了。他又喜欢去若曦那转悠,这段时间皇帝又总是召见他,可想而知,他对这个茶,真是熟的不能再熟。

“回贝勒爷,奴才的泡茶手艺,是跟着乾清宫的若曦姑姑学的。”死道友不死贫道,希望他看在若曦的份上,不要找我事了。

“原来如此。没想到,这丫头还能给人当师傅了。”十四想到若曦,对德妃笑道。

“好了。这些日子,听说皇上常常召见你。”德妃不太关心宫女的事情,转而问上正事。

“是的。近来,皇阿玛给了儿臣许多差事。”十四越发高兴,又带着几分撒娇,顿了顿,却又有几分担忧,“只是八哥,这次触怒了皇阿玛,送来的海东青,怎么就是病的,儿臣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“唉,傻孩子,你怎么尽担心别人?”德妃宠溺的敲了一下十四的头,“皇上重视你,你可要好好表现,尽力而为,才是额娘的好儿子。”

这边母子共聚,正享天伦之乐。宫门口传来话说,四王爷来了。

这两兄弟真的是绝了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要凑一块来,这一来,不就显出了亲疏远近,真让人糟心。怪不得红楼梦里,宝钗黛齐聚,黛玉要来一句“早知他来,我就不来了。”

“四爷吉祥。”四爷一进来,我和其他宫人一起行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紫葡萄今天变成了绿葡萄,但是仍然是块冰。

我再度上茶,然后退至一旁,暗自打量这母子三人。

四爷是最后的赢家,但是,却也没有和若曦走到最后。要改变若曦的悲剧,对这两个人,可真的是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,在绝路中怎样找出出路呢?接下来我要好好考虑了。 “姐,我来了。”若曦此时刚值完班,回到自己的小院子,而我也适时赶到。

“听说你被调去了永和宫?”这个事不算稀奇,后宫中皇后和德妃关系尚可,两宫宫女调动也算正常。

“可别提了。”说到这个我可就不累了,“我现在才知道皇后娘娘对我是有多好,往日还有空闲四处游逛,可这到永和宫,我想出来见姐姐都难。”

“皇后娘娘为什么把你调走?”若曦一边给我递橘子,一边问道。

我顺手将一瓣橘子塞嘴里,告诉她,“没想到我也有身负家族重任的一天,她想要我跟十四爷打好关系,振兴家族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听到这,若曦笑的停不下来,“你和十四爷?你比他小了快十岁吧?”

唉,古代的女人,哪有那么多的合适啊。这么看,康熙日后想给若曦十四赐婚,说的是年岁相当,情谊深重,这是多难得啊。康熙对若曦,真的是操着老父亲的心。

“不过,十四这人虽然迂腐了点,人还是不错的。”她笑声顿了顿,严肃对我道,“只是,在这个年代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,你刚来不久,能够接受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么?”

“那姐姐,你呢?你能接受嘛?四爷也是有妻有子啊。”她在问我,又何尝不是在问自己,她就是喜欢什么事闷心里,我非要挑明来。

“我,说实话,现在的我并没有直接与他的妻妾接触,所以仿佛一切都很好。至于日后,我不知道。”若曦有些迷茫,困惑的说道。

“姐姐,你别担心,我已经想好了。你相信我,既然你选择了他,我一定会帮你。”我笑了笑,这些日子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。

“你能有什么法子。”她觉得我太天真了。

“哈哈哈,大不了,阉了他?”反正他都已经有儿子了,皇位总有人继承。

“你这丫头,说话可真的是没大没小的。”她掐了掐我的脸。其实,有时候我觉得,我们相差了十多年,她非常像我的姐姐那一代,思想上既先进又保守。说的直白点,她有人身上的善,这种我们日后甚至有些嗤之以鼻的品质,在这深宫中,显得尤为珍贵,这或许也是为什么,那么多阿哥都愿意与她交好吧。若曦与他们,绝不是大众所说的玛丽苏女主光环。

“对了,姐,你跟十四是自小的交情。如今,眼看着他越来越受小玄子喜欢,而你又是御前红人,你说,他会不会把你们凑一对?”我正经了神色,担忧的道。

“我和十四?”若曦仿佛从未想过这条路,“赐婚,又是赐婚。我是真的不太理解,古代人为什么老喜欢干预人家的婚事。古往今来,多少人乱点鸳鸯谱,最后换来无数痴男怨女。”

“只是,这个赐婚如今是悬在姐姐头上,不可不防啊。”我也很是感慨,又想到若曦后期的选择,有点迷茫,如果她提前知道这些,是不是就能够做出更好的选择?“君无戏言,这该死的君权至上。”一句话就可以葬送一个花季少女美好的一生。

“谢谢你,玉娆。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她沉思,似有所感,又道,“那皇后娘娘,是让你嫁给十四?”

“姐,你别操心了。我心里有数。”笑话,嫁给老十四,换来一生幽禁,想逃都逃不掉,还谈什么其他?

“钮祜禄氏,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况?”若曦又问我。

“说实话,自从进宫,我都没见过这具身体的家里人,只有皇后娘娘总是言语中透露些许。”又想到后世的乾隆,我说,“姐姐,我觉得钮祜禄氏没那么简单。不过,现在还是九子夺嫡时代呢,其他事情忧之过早了。”

“说起这个,八爷如今失势,也不知姐姐现在怎么样了。”康熙是真的不喜欢八爷啊,一句辛者库贱奴之子,说的太狠了。

“康熙就是这样,爱之欲之生,恨之欲之死。想想废太子就知道了。不过,这废太子也是,一手好牌打的稀烂。。。”

若曦摇了摇头,道,“玉娆,你如今去了永和宫,不比从前,行事要更加谨慎,不可以再这么口无遮拦了。”

“好嘞。这不是在姐姐你这里么。”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其实,我也并不是这么没有心机的,只不过越看着她,越害怕她跟剧里一样,慢慢被皇权驯化,渐渐失去自我,最后枯萎。

在我来之前的数年里,若曦该有多寂寞!或许,我来到这里,目的就是要拯救她,不然,我也许就成为了下一个她,如电视剧中那样。 转眼又是一年除夕,我奉德妃命去御花园折几支红梅。说起红梅,我就又想起了电视剧中若曦的红梅舞,红衣衬雪,美人绝世,当真是梅花自艳梅花人,风姿绰约动人心。老四大概就是这样,一步步自我攻略的吧,哈哈哈。又想到甄嬛,除夕之夜梅花下的相遇,四大爷是不是真的就好这一口?改日一定要找若曦问上一问。

“你在笑什么?”清冷的声音响起,细看,说曹操曹操到,可不就是四爷。

“四爷吉祥。”我忙行了个礼。“主子打发奴才前来折花,见这红梅审美,所以才开心的笑出了声。不想惊扰了爷,是奴才的罪过。”切,我笑,是因为我就爱笑,关你什么事。

“你是…?”很好,他果然没记住我。

“奴才钮祜禄·玉娆。”这天很冻的,找我说个什么劲啊。

“你和若曦关系很好?”可算说到重点了,姐就等你这句话。

既然如此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我抬头,审视着这个男人,他目前,是人人皆知的富贵闲人,是毫无野心的闲散王爷,但未来,他是有名的守成之君,雷霆手段的铁血帝王。爱拼才会赢,拼一把。“四爷,奴才与若曦姐姐,是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的关系。”

“?”我本以为说完这个,他会惊讶,不想,换来的是一张疑惑脸。

啥玩意?没文化?他们俩不是老说成语嘛?

“反正,若曦姐姐的事情,奴才都知道。至于其他,此处不是说话地,四爷请吧。”这个男人是真的敏锐啊,在别人都没有察觉我和若曦有什么关联的时候,他却已经找上前。或许,这也是为什么,他能够与若曦两心相知吧。在别人看来,女人作为男人的附庸品,谁会刻意去关心两个女人的社交呢?只有两个人在平等的角度,才会真正知道对方所思所想吧。只是不知,为什么后来,他会如此错估玉檀在若曦心里的份量呢?

折了红梅,我却没有直接回永和宫,反而去了若曦呢,关于这件事,我一定要给她透个底。

“姐,恭喜发财。”我笑嘻嘻的把红梅递过去,有把手掏出来。

“哟,这梅花真好看。”若曦看到我,十分欢喜,又掏出个红香袋,“就为了你这梅花,红包也少不了你的。不过,这边不好找红纸,就用香袋给你包着了。”

“谢谢姐姐。”

“嗯。祝你新的一年朝气蓬勃,学业有成,飞黄腾达,豪情万丈…哈哈哈”还没说完,人就已经笑个不停了。“我真的很怀念以前,过年的时候哥哥也是这么给我红包的。”

“姐姐,你想回家吗?”我们俩都知道,这个家,意味着什么。

“你还能想起以前上学的日子吗?”没想到她不正面答我,反而问我这么个问题。

“有些记不得啦,这些年,经历了很多事,明明没几年,就仿佛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啦。”来这里时刚刚毕业,如今,却是宫廷打工人,妥妥社畜一枚。

“我上学时,盼着回家的温暖。回家,又想念上学的热闹。”若曦叹了口气,又道,“我好像总是不知足的,陷入这种两难问题。”

“你应该说,这是全中国学生的普遍难题,堪比囚徒困境了。”我打趣道。

“是这个理。所以,如果能回去,我当然还是想看望我的亲人,但是回去了,我也放不下这边的亲友。”选择之难若此,又岂能两全?所以,不思、不念,好像就可以不想了。

“好啦,这个问题太哲学了,是我的错,不提了。”对于这个问题,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穿越是偶然,但是回家,好像又不是那么必然了。“对了,你猜我今天碰到了谁?”

“瞧你那表情,还用问吗?当然是四爷。”

“知我者姐姐也。”

“你如果不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就猜不到了。你可真够八卦的。”若曦白了我一眼,笑道。

“我跟他说,我和姐姐,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。结果,他给我个大问号。你说,他为什么突然问我?”

“这个成语,可真有你的。杨家将,这个故事他们满人或许不看的吧。”好像还真有可能,明朝的书,对于现在,应当是禁书吧。好家伙,我这是鬼门关走了一趟?幸好雍正在皇子期还搞不了文字狱。

“至于你我,他曾经也有问过我,我当时曾直接对他说,我俩是同乡,所以关系很合得来。但是,你是钮祜禄玉娆,我是马尔泰若曦,我俩怎么都不像是同乡,所以,他才感到奇怪的吧,于是去问你。”若曦继续解释。

“那他为什么不继续问姐姐呢?”他俩这都说?他俩还有啥不说的?

说到这,若曦脸色一红,“大概是,我俩互相承诺,绝不会向对方说谎。所以…”

好大一颗糖,原来电视剧是真的省略了这么多,这恋爱谈的时候,还真是甜诶,cp粉表示摩多摩多。

“那么姐姐,你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他嘛?”

“其实,我之前跟十三爷说过,连他都觉得我是开玩笑,你觉得他会信?”

啊这,有道理!对一个古人说,我是穿越来的,我是三百年后的,对方只会认为你有病,或者是妖女,搞不好要找个道士来做法。所以,别怪若曦不早说了,人家说了也没人信啊,真真是无奈至极。 历史按着既定轨道发展,该来的,挡都挡不住。十四愈发受康熙重视,但是,四爷也渐渐在帝王面前表现,到如今,德妃的这两个皇子,是御前最有份量的,这也让德妃在后宫中的份量更重。

“玉娆,你到底怎么想的?在德妃那也有一年多了,本宫之前的提议,你想好了吗?”皇后娘娘再次召见了我。

十四爷如今已经被康熙帝封为了大将军王,在战场上冲锋陷阵,大展鸿图,势头更是蒸蒸日上,锐不可当。

“姑姑,可否容许玉娆再观看几日,最迟月底,我一定会给你答案。”我斟酌词句,小心回道。月底,就是康熙指婚,若曦抗旨。只是这次,不知她会做什么选择。

“你心中要有数才好。”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。在这深宫中,也幸得有皇后,我才能够如鱼得水,不用顾忌那么多。

流年似水,转眼韶华过。

“玉娆姑娘,不好了,姐姐被打了二十大板。”玉檀托她身边的小公公跑过来向我递话。

我无奈的看了看远方的浣衣局,无奈的笑了笑,她最终,还是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心。是了,这就是若曦,敢爱敢恨,绝不盲目接受安排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
若曦到浣衣局的那天,我偷偷跟玉檀一起去送她。那个浣衣局的张公公一如电视剧那般恶心,我忍不住瞪了他好几眼。

“姐,你千万提防着这个垃圾。这人眼神中就透着不怀好意。”想到剧中他想要对若曦动手动脚,我就恨的牙痒痒。

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这些人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若曦一边整理东西,一边道,又掏出一个盒子,递给我,“阿娆,这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,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管。”

我接过来,看着这个眼熟的盒子,大感震惊。“姐姐,这个盒子…你自己不收着?”没错,这个盒子就是放着她跟四爷的定情信物—那根木兰簪子的盒子,原剧中,这根簪子被人刻意扔在地上摔断了,后来即使四爷又送了若曦一根,但又好似破镜难圆,最终他们俩形成了大写的be。

“浣衣局人多眼杂,这样东西对我很重要,我觉得还是放你这里更安心。”若曦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。

“姐,你放心,等你出来了,一定完璧归赵。”我做出承诺,害,这就是命中注定,我是他俩的铁链啊。

若曦听我这么说,却是黑了脸,“你当我坐牢呢?”

“我,这好像,也没啥区别嘛。。。”

“姐姐,你别说这晦气话了。我相信,万岁爷一定很快就会把姐姐调回去的。”说这话的是玉檀,皇权不容侵犯,她目前还不懂若曦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才被贬至此。

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,我和玉檀就要走了。临走前,我晚了玉檀一步,抱了抱若曦,小声说了一句,“姐姐,对不起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看着她目露疑惑,我只能摇了摇头,对她淡淡微笑。

月底,我受了德妃的旨意,坐上了一顶花轿,身穿凤冠霞帔,入了雍王府。

还记得,月底时,皇后找我问话。

“玉娆,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你的选择了。”皇后娘娘扶着我的手,一边赏花一边笑问道。

“奴才,”做出这个决定是真的很难,但是,为了若曦,我觉得我得拼一把,不成功便成仁。“奴才选四爷。”

“你,你真的考虑好了。”似是我的选择太过超乎她意料,她手中的花都掉了。

我忙捡起来,拍了拍花朵,递给皇后娘娘,“姑姑,花开堪折直须折,但是这花,也要看在谁的手上,才更美丽动人。”

“只是,目前来看,十四爷仿佛…”皇后有些迷茫。

“姑姑,万事不能只看表象,奴才在德妃宫中那么久,该看的都看了,请您放心,我一直心中有数。”十四爷,不过是镜中月,水里花,一场空欢喜。

抱大腿,还是要找最粗的。

“好吧,但愿你不要后悔。本宫是真心疼你,不希望你,成为”皇后闭了闭眼,有些自伤道,“不要成为一颗废子。”

“玉娆,谢皇后娘娘。”我跪下,给皇后磕了三个头,然后走了。

没过两日,德妃便做主将我赐给四爷做他府内的庶福晋。

坐在花轿中,我看着手中的苹果,笑了笑。人人都把我们当棋子,却谁又知道,要使这盘棋活了,也有可能是棋子有个人意识了。

我咬了一口苹果,然后路上把它一点点吃完,下轿时,苹果核从轿内滚下,一路向前,不知归处。